“第三件事……”
七歲的孩兒臉圓眼更圓,白如新舂的糍粑、剝殼的鵝蛋,撲了層薄薄的桃花,嵌著兩顆烏溜溜的黑玉,清清楚楚地映著人影。
祁令瞻想手的臉,又覺得此舉有失穩重與份,掩清咳了幾聲,問:“你剛才喊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