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來安排,”祁令瞻說,“太后亦為君,你只須等有人主投誠,不必先俯示好。”
照微聞言輕笑,祁令瞻問其故,照微幽幽著他:“兄長前幾日連坤明宮都不來了,我還當自己哪里得罪了你,今天反倒這麼心,倒我猜不明白你的心思了。”
祁令瞻蹙眉,“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