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必擔憂,”祁令瞻云淡風輕道,“對外只說是被搶了,兵怒如匪,三百萬銀兩一荊湖路即被駐軍截下,反正都是為國所用,因此沒有舍命相爭。”
照微聞言笑出聲,“哪有外甥搶舅舅的道理,就沒有人彈劾你們舅甥勾結,沆瀣一氣?”
“有人彈劾,自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