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是誰,是尋仇還是……”
祁令瞻緩緩搖頭,“一切都是猜測,錢塘府衙的人靠不住,照微,我要親自去一趟兩淮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明日就走。”
祁令瞻垂目思忖片刻,說道:“明日朝會上,你調幾個三法司的員南下查辦此案,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