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西州舊部落草為寇,堂堂永平侯與匪寇合謀,殺害妻弟。二者皆令祁令瞻到心寒至極,仿佛骨里向外泛出黏膩的惡心。
他不愿寒暄, 生地直言道:“殺了我,或者讓我帶舅舅的尸骨回去, 給母親和妹妹一個代。”
祁仲沂擰眉看向他,“你是打算讓姚鶴守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