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疼疼疼,你輕點!”
小臂被溫水一潑,燒灼漫一片,照微要將手出來,卻被祁令瞻握住。
他只冷著臉吐出兩個字:“忍著。”
話雖如此,手下的作卻刻意放輕,改水清洗為巾帕蘸拭。
那帕子是銀蜀錦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