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微一時想不通,姑且只能做此想,然而心中卻到不安。
許是母連心,遠在千里之外的錢塘,容汀蘭也正愁眉不展地出神。
坐在半掩的菱窗前,窗外的樹蔭竹影落在面前攤開的賬本上。博山爐中香片已燃盡,盆中冰已盡化水,而毫無知覺,正撐著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