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汀蘭臉上勉強撐出一點笑,“侯爺說的是。”
自那天起,容汀蘭開始留心祁仲沂的向,想派人跟蹤他,又怕打草驚蛇,何況如今邊的人,除了錢塘本地的伙計,就是祁仲沂從永京帶來的侯府家丁,竟沒有一個得力又信得過的幫手。
幸而天無絕人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