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他,但此人仍有可用之。”
祁令瞻垂目忽而輕笑,隨意理著袖口未收緝的邊,緩聲說道:“朝堂員,趨利避害者多,殺仁者,他們依附姚丞相,未必盡是敬重他的為人、崇服他的為,只是無路可走,不得已而為之,倘有機會擇枝另棲,他們也未必愿意做姚家這棵樹上的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