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映出柳眉杏目,瀲滟無雙。姚清意對鏡展頤,卻仍是苦笑的意味。
拾起手邊的邀帖細細端詳, 察覺這邀帖上的字, 并非出自他手。
他真的是來給臺階的麼?
依舊是上次的香室, 只是未設茶、未焚爐香,長案上兩盞清水,被涼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