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令瞻樂意在此事上給他一個臺階,說道:“我為家父服喪,尚有三年之期,正怕耽誤二娘子青春,為此惶恐不已,若是解除婚約,我也能得一個心安。”
姚鶴守嘆息一聲,擺了擺手,此事就算作罷了。
自祁令瞻應下照微開出的條件,到徹底解了這婚約時,已經過去了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