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我時常告誡你,要適可而止,知進退。我不讓你做的事,不允你去的地方,你該聽在心里,否則如眼下這般,真是半分周折的余地都沒有了。”
照微僵立在原地,許久才從齒間出一句話,“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明白,還是不敢明白?”
祁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