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知道他的心思后,愿意寬容他、憐憫他,甚至接納他——就像許多回沉溺的夢境中那般,在這無人可見的尺寸室里,暫拋所有的謀算,只為一時念做一對撲火的飛蛾——
那他也是期待的。
然而照微從不是委曲求全的子,且不論他對的心思本多麼不堪,單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