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令瞻的手已經喪失了知覺,松松握著韁繩, 斂眉迎著風雪前進。
隨行的大周護衛是他親自從衛中挑選,他們雖看上去年輕雄壯,但皆生在錦玉食的世家, 吃過最大的苦無非校場訓練、宮廷值夜。而今著被雪水浸的棉, 腳踩泥濘冰冷的靴子, 扶馬應雪而行,又時時遭北金人的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