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逐被挑破心事,一時愧難當,中梗了半天,才囁嚅道:“只是舍妹胡說,我絕不敢對太后娘娘有任何僭越的心思,反倒是……反倒是……”
反倒是什麼,他遲遲不敢說。
容汀蘭也不甚在意他心里怎麼想,說:“我不做誅心之論,我也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