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欣賞一件巧奪天工的雕塑, 又好似在思考一個略有些為難的選擇, 他沉溺在自己的心境里,眼中卻滿滿盛著,承了所有憤怒的發泄。
直到疲憊地嘆了口氣,說:“放我走吧, 哥哥。”
箍在腰上的手猛然提起,照微只覺眼前影一暗, 溫涼如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