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心疼你——唔——”
余下的話消失在親吻中。
他醋起來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,又東拉西扯、假公濟私地占便宜。八仙桌被歪,茶水晃出茶盞,洇了朱紅袖口,祁令瞻拾起帕子給掉水漬,又將鬢間傾斜的發釵扶正。
他溫聲解釋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