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逐罵了他一句險小人,臉沉地拾起佩劍跳下車,招呼善后的同伙,“咱們走!”
他們原定在山中會合后,再將劫來的白銀運往荊湖軍營,朝廷若有罪責,眾人一起承擔。可是杜思逐趕過去時,卻見他們蹲坐溪邊,個個垂頭喪氣,口中罵聲喋喋不休。
“怎麼了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