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令瞻默然半晌,說:“我想去見見他,讓他在永京安置下,我來給他找大夫。”
“你真想治好他?”謝愈微微傾,若有所思地盯著祁令瞻,“侯夫人應該已將當年的告訴你,他死了,侯府才有清白的名聲,他若是活著,難免有人誣永平侯府通匪。雖說你和當今太后把持朝政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