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別念了……”
“熏著誰調的香,自然心里想著誰,只是他怎麼不在屋里侍奉你?瞧瞧你硯臺里的墨都干了,真是可憐。”
照微踮起腳來親他,祁令瞻裝模作樣地偏過頭,很有骨氣地躲了兩下。
“我累得很,”照微像只沒骨頭的貓掛在他懷里,“你自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