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戰風氣沖沖地回到了父親的營帳中。
戰信誠得知了今天演武場上發生的事,他躺在床上,捶打著床板。
“戰風,你啊,愚蠢至極!”
他認定這件事,本就是戰風故意挑釁,還沒有能力收拾殘局!
“今天除了你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