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以為牧九笙是心存愧疚,便也沒有多想,囑咐唐子檸多休息,便離開了。
等話出了病房走遠後,牧九笙臉上的笑意立刻垮了下來。
“唐子檸,你到底想幹什麽?你隻是傷了一隻手,又不是缺胳膊的,有什麽大不了的,非得賴著我。”
唐子檸瞪大了眸子,一臉的不可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