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南夜心裏越自責,忽然覺得家的人恨他是對的,羽討厭他也是對的,話鄙視他也是對的。
他甚至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幾個耳,恨自己竟然如此的後知後覺。
再看向羽,看著他哭的撕心裂肺,南夜的一顆心像是被針紮似的,痛的不能呼吸。
拔開吊針,穿上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