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南夜的安,話的眼淚落得更兇了,理智也慢慢的回籠。
看著話慢慢的冷靜了一些,南夜才扶著話的胳膊低聲道:
“剛才重樓給我傳來消息,那輛車沒有回家老宅,而是朝北邊兒的工廠廢墟去了,我懷疑這次我媽敢這麽做應該跟雲溪不了關係,而且極有可能我媽是被雲溪利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