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以為段渡深不會允許離開的時候,男人收回了視線,冷淡道:“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一下子鬆了一口氣,重新揚起笑臉,“那我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說完,拎著包,唯恐他後悔似的,匆匆離開了。
林織羽一走,整個房間便安靜了下來。
段渡深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