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渡深。”
仰起頭看向他,“我們結束吧,好不好?”
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眼睛裏流下眼淚,“所有的恩怨,一筆勾銷,好不好?”
段渡深覺自己整個人,都涼了下來。
他很想像以前那樣,斷然的否決的請求,或者把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