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憤怒都沒有了,他們都是被輕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撥弄人生的可憐人。
房間裏安靜了下去,宋淺深吸了一口氣,走到床沿邊坐下,問道:“你這些年,一直在澳城嗎?”
時年應了一聲:“是……你和輕朝什麽時候來江城了?”
宋淺低著頭,有一下沒一下玩弄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