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祿拿著紙巾拭著的眼淚,語氣懶懶的,“你哭什麽呢,又不是一輩子見不到了。再說,小孩子的記憶可是很短的,說不定你在這邊想他,他一回去就把你給忘了。”
林織羽看著他這副薄寡義的臉,有些接不了。
“桑不是你一手帶大的嗎?你和他相的時間,比我還久,你難道就不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