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織羽自己看不見,倒也不覺得有什麽。
但段渡深很在意。
“安排祛疤的手嗎?”他問醫生。
“能。”醫生立刻回答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織羽拉著段渡深的手搖了搖頭。
覺得沒必要做非要去去除。
這傷也就當做是對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