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淺抬起頭,看著藍書那雙忍而又痛苦的黑眼眸,心裏想,就讓一切都結束吧。
也已經累了。
*
藍書送,去了輕朝治療的醫院。
傷口很深,因為傷到了筋脈,要進行手治療。
蹲在手室門口,宋淺把臉埋進手心,整個人疲憊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