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散著頭發的跪在黃土上,給黃土包裏的人上完最後一炷香,然後站了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土,對後站著的十來個黑男人道:“走吧。”
說完,也沒有再搭理那幾個人,自己從山坡上走了下來。
幹燥的風,卷起了黑的長發,出一張稚卻又足夠令人驚豔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