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顧星蠻抬手了額頭,“大嫂,謝謝你告訴我。”
“蠻蠻,我跟你說隻是想要你心裏有個數,這一趟有多兇險我們都心知肚明,你二哥去是天經地義,但陸司野……”
薑寧想起那晚陸司野在顧星蠻麵前卑微的樣子,心裏多有些的。
看的出來,陸司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