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宴家一家四口在一樓樓梯口,一直等到林清淺累了,抱著骨灰盒下樓。
宴君夜渾被的麻麻的疼,一邊系著腰間散開的帶子一邊跟著林清淺下樓:“...慣的你,下次再我臉,我...”
看著樓梯口一家子齊刷刷的視線投向他,宴君夜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