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后,宴君夜渾的管子拔掉,坐在病床上捶著被子:“宴南池,給你嫂子打電話!”
宴南池可憐 的握手機:“大哥,我嫂子都要把我拉黑了。”
自從那天大哥醒來給他出了餿主意讓他適當的裝一下。
誰知道自家大哥就一直用力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