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底浮現薄薄的慍怒,卻還是很克制地說道“我不該回來嗎?”
“不是。”
喬惜聲音越發輕了。
察覺到他的緒,緩緩站起。那雙杏眸疑地看著他,解釋道“我聽說您最近都比較忙,這個時候應該在上班。”
“所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