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嫂這兩個月長胖了一些,逐漸從一味的悲傷里走出來,可仍和兩個字不沾邊,他頭下的雙纖細骨的,微有些硌得慌。
不知為何嗓子發,喚:“嫂嫂。”
和上次手足無措相比,目睹他如此駭人的模樣,這回面上居然沒多懼意,像是早有預料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