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雨停,只聽見屋里青年近乎嘆息一樣的話語:“求嫂嫂寬恕,我由你打罵,只是……求你抬起頭,偶爾看一看我罷。”
天氣燥熱,秋闈臨近,書院里的氣氛也漸漸扭。
然而實際此番僅有四人參與秋闈,其中兩個由家里來的仆從接送去省府,剩下兩人,崔凈空和鐘昌勛,則由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