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上眾人正襟危坐,先是論兩句詩,俄而酒酣,那點心高氣傲的書生氣作祟,不免高談闊論起來,話里話外無非針砭時事,所涉及的多是波譎云詭的朝堂爭斗與來年將實施下去的新政。
崔凈空聽得無趣,話也,不似方轅似的口若懸河。
可他面上沉靜,出口章,且言必有中,每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