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卻沒有言語,只趴在肩頭悶悶說了一聲什麼,良久才抬起頭,緩緩將額頭抵住的,手穿過側,撐在后的桌上。
那雙眼睛不復往日的沉冷,像是一嶙峋鋒利的骨都被燙,青年啟道:“嫂嫂今日所言,我聞之……甚為歡喜。”
他不提沒事,這樣特意一說,馮玉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