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為止
那只前幾日為他親手戴上的長命鎖,而今冷冷砸在他手背上,笑意盈盈的人轉眼間便鐵石心腸,要同他決裂,上次只淺淺知到的酸在腔興風作浪。
為了趙毅,為了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木匠,這樣輕飄飄地就要同他“到此為止”。
誰準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