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語氣一頓,接著道:“然后,你親手捂死了它。”
不過是件無足掛齒的小事,弘慧時至如今,舊事重提,怕不是又想引他懺悔的陳詞濫調。
崔凈空冷嗤一聲,漆黑的眼珠轉了一轉:“弘慧,你說錯了。我治好它的傷口,每日起早摘葉喂養,為它搭建鋪滿干草的巢,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