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蹲下,像是從前弦月夜時,把頭輕輕擱在雙膝上。
他也變得奇怪了,本來只是急之下一個留的說辭,卻開開合合,全傾倒了出來:“頭疼,每天都睡不著,請了許多大夫,只我歇息、煎藥,一點用都無。”
分離的年月中,這種場景占據了他本就稀的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