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常領著兒去書肆,然而劉先生卻教的越來越吃力,直到一日,他出言道:“馮夫人,鄙人有一位遠房侄子,是個秀才,不過家境寒酸,明年便要秋闈,想著攢些路費,鄙人說服他來暫時教習喜安,不知你們意愿如何”
“先生的意思我明白,束脩自然是不了的。”馮玉貞喜不自,秀才當然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