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,怨不得你。”
許雍嘆道:“崔凈空此人手腕冷,卻不想竟是個癡種。當初我以為三年沒靜,他肯定忘了,這才揮手放了那人,誰知曉他推拒了圣上的賜婚,不惜外調去找呢”
嚴燁站起:“主子,那接下來卑職該如何行事”
許雍輕笑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