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而面如常道:“你知曉了我怕你憂心,本不李疇說這些。戰場上刀槍無眼,傷再所難免。本來好得差不多了,我總想著回來見你,不免著急了些。”
這可真是……
馮玉貞垂下頭,敞出一截細白的頸子,眼睫,很是唾棄他這種明晃晃的逗引。可瞥見崔凈空仍有些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