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凈空冷眼瞧著,兩抿一條冷的直線,馮玉貞似無所察,甚至地將傘又舉高了些,一雙杏眼寧靜地回,面上看不出悲喜。
于這個風雨如晦的夜晚,崔凈空忽而想起他們初搬到黔山縣,他央人從京城重金代買的銀釵,送至馮玉貞手上,妄圖取代崔澤那幾簡陋的發釵,最后自己卻被馮玉貞棄如敝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