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陡峭難行,馬匹拴在上路,李疇帶路,他著口,尚還驚魂未定:“主子,您這回真是嚇死我了……”
他跟了崔凈空這麼些年,愣是沒見過昨日的場景。尤其是夫人不在的那些年月,這位主子像極了一尊無無的神像,面上更是看不出半點所思所想。
崔凈空在花紅柳綠的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