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眠移開眼,忍著心頭的苦,瞥向窗外,“不用,我們已經分手了,我不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話語格外刺耳。
段灼臉也沉了下來。
一路上,兩人都帶著傲氣,再沒講一句話,氣氛抑。
車子終于駛到活創百維的大廈門口,算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