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茶的作用太過強勁,都快要把《白蛇》大半的彈詞在腦中過一遍,依舊沒幾分睡意。
又熬了一陣,好不容易醞釀出三分睡意,旁忽的傳來一聲低低的、抑的悶哼。
舒云念眉頭輕蹙,直到那陣悶哼再次響起,醒了過來,下意識摁亮一旁的床頭燈:“傅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