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車廂里,舒云念看向傅司衍:“傅先生,我媽媽雖然醒了,但還是在重癥病房,一次只能一位家屬探。”
傅司衍明白的意思:“我在車里等你。”
舒云念激朝他笑笑:“好,我盡快下來。”
說著,迫不及待拉開車門,快步往住院部走